SH_年少不知深浅_请叫我阿深

直到今天

我仅仅看一眼林诚司

还是忍不住暗暗记恨早川维托



明知道他的绝境不该怪罪谁 不能怪罪谁

但人总需要一点凭依



如果他的善良里再能多一点点的不畏

如果他能坚守林诚司心里柔软的角落不轻易退出

如果有人能等一等他 帮一帮他



如果有人能跟他一起走




如果有人能爱他



我又来乱搞事情了ww

然后又一如既往地懒 剪的是电影版 多拉马我承受不起呀 什么时候能学会粗剪素材哦我 继续粗制滥造(不要FACE

曲子讲的也是复仇 个人觉得还蛮微妙契合的(不要面孔

剪得不好对不起我旬宝和TK啦(跪


诈尸w

用1分30的特报剪了30S(这短打剪得超爽所以可以纠结纠结细节

口味已经被我旬带得猎奇恐怖起来了233对蛙男期待得不得了

小试旬宝宝和TK的相性 之后有没有相关全看懒不懒(ntm

注意左右声道耳机食用 有BUG请无视吧 毕竟2h的产物MUA!~



得上这个号证明一下我还活着w失踪人口脑洞比天大

依然



困得要死 但说好的温暖还是要送的(慈悲脸


——————————关键词:婚礼——————————



岛崎三步 X 田边幸一



身着西服的三步看了眼手表。

努努嘴,犹犹豫豫地审视着眼前紧闭的厚重的大门,大约是又走了几步,靠近了些,伸手想去触碰把手的时候,门又从里面被推开了。

他侧身让开从里出来对他视若无睹的人,接着又陷入一片陌生人的笑语中。他自觉插不上话,有些无措地又扯了扯于他而言略显束缚的西服下摆来分散注意力。

但不消多久,他又望见在那里微佝着背,透过卷曲的发梢怯怯地、仔细地听着旁人说话的田边幸一。明明已经毕业多年的人,却仍显出一种比大学生更甚的稚嫩来,让他禁不住漾起笑意。

他的脚步只是自发地向着那儿去,又自发地停下来。

他只是忽然想不起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身着这一身有点突兀有点熟悉的西服,喉咙却空白得全然发不出声音来。

他只是忽然觉出比方才更大的恐慌,直觉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所以四下环顾着寻找,似乎答案昭然若揭。

而只是那一眼,那堂而皇之映入眼帘的那人的名字,和另一人并排出现的那人的名字,让他几乎有点失控地明了过来。然后,他又瞬间扯出更完满更真诚的笑容,用力得带出眼眶的一点眼泪。

他怎么忘了,他怎么忘了。

他只是来祝福他新婚快乐。

他很抱歉他没能陪他走到最后。

对现代设施一窍不通的岛崎三步怎么可能不费周折地就找到田边幸一的婚礼现场。

对现代设施一窍不通的岛崎三步早就被永远地埋葬在了雪山深处。

在十年前的一场雪崩中。




日向彻 X 小山一美



日向彻的神情固执而又古怪。

他死死地盯着十步之外的小山一美,手指用力地快要把手中的高脚杯给捏碎了。他就知道他在那里,他一直都知道他在那里。

他不知道小山一美跟在他身后阴魂不散,却怎么都不肯回过头来看一看他,这样他们就能对视了,虽然这听起来多像个鬼故事。

今天他受邀参加朝比奈的婚礼,原本一天的开端平常而又浑噩。他上车的时候又在心里打了遍要发言的腹稿,扭头系安全带的空档,回头就看到小山一美表情木然地坐在副驾驶席上。

该死的。他不敢跟他搭话,那会让他像个神经病。他更不敢触碰他,要是证明一切都是他的海市蜃楼可如何是好。他只敢战战兢兢地开车、停车,然后看那人又走在他前边,留给他一个背影。

之前他骑机车的时候还得费心低头看一看那人有没有好好地搂着他,结果又只能发现衣角被小心翼翼地抓住。他还记得第一次那人坐在他后座时,腼腆地笑着说,这样就够了。

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小山一美死之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日向彻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每一天都只有那么几秒钟愿意体认清楚这件残酷对的事实。

小山一美死之前,分明是他一直无所顾忌地把那人甩在身后,步履飞快。

小山一美死之前,分明是他一直喋喋不休地干涉对方,而那人唯唯诺诺,不敢反驳。

他最讨厌也最喜欢他的笑容,能驱赶所有阴霾,也能让他轻易地心疼。

而他现在,最想念也最害怕他的笑容。

若是再见,恐怕也真的能落下泪来吧。



浅井长政 X 三郎

(↑吃我私心+私设!!!(滚



他恍然回头,长毯的尽头是那人和归蝶相携走来,有追光笼着他们,在他眼里氤氲了一圈模糊的光晕。

他只是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也一时不明了自己的处境。他望见阿市站在边上,怀里抱着一岁有余的孩子,腿边已有三四岁的长子怯怯地拽着阿市的裙角。

他只是本能地想要走过去,伸手分担一把。结果孩子的眼神穿过他,他的手也穿过孩子。

他终于意识到他早已离这人世太久。

早先听闻过阿市说兄长成婚时并未来得及成礼,怕是今天算是给补了。那人越走越近,就算背着身也能听清他和归蝶间窸窣的拌嘴声,夹带着寒暄的爽快笑意。

周围人的笑意俨然于他如炼狱,可他却也似全然习惯。嘴角扯出极清浅的笑意,他站起身,垂手又望过去。

深深地望着那人的背影,与遥遥的容颜。心怀鬼胎的他似乎一直如此。

浅井长政就是这样的人。

就是这样至死都不敢把真心话给说出口的胆小鬼。

哪怕是今天,这样孑然地站在这里,不会被谁看到,不会被谁注意,他也不会去偷偷执一把那人的手。

他若是去了,恐怕也能看到那人鬓发间那点若有似无的亮意。




↑浅三的梗看之前那篇【不来也不去】

↑耳钉给带上了(妈的我自己都要哭了


今天手把手教你怎么参加前任婚礼虐一对原本甜的不行的CP

我也觉得我恐怕是疯了(。

我都没有祭出林少和老段因为感觉大家都被虐麻木了(摊手




——————————关键词:死亡——————————




再也没有小蓝手的老夫特


再也没有热度的老夫特


把阅读量摊开摆在我面前的老夫特


👆🏻真的会让我有点埋怨也会让别的作者埋怨(我)的(bp)的吧


还有两篇都是从客户端发字号却不一样的老夫特


再见了(呸呸呸


搞得像QQ空间可连QQ空间都不如的老夫特


非CP非CP非CP←重要的事说三遍

JUST一个简单的混剪

分别是两位我最喜欢的演员在二十代和三十代最初的作品 在我看来是很适合这首歌的相似的命运体

……两个月前就有的脑洞and羊之歌的清晰度我尽力了(over

如果你也垂垂老去






如果你也垂垂老去/
没有败给意外/
没有败给不幸/
没有败给生命里所有不动声色的力量/
独独败给了时间/




林诚司其实常常会想,想他老去以后的事。
本来嘛,像他这样的人,格外瞭望未来看起来是不可思议的。但话说回来,他是哪样的人呢?以至于连平常的以后也没资格多想了?
他有事没事找人挑衅约架,用拳头用刀子甚至打心眼里觉得,枪支也是未尝不可的选项。他那么不安于现状的一个人,不敢想象生活里多一个谁,只敢想象自己一个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孑孑独活下去。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吧。
喝着啤酒的时候会想等会儿要不要再多喝一杯,吃到好吃的拉面和咖喱饭说不定会把明天的午饭决定下来。那么,比“等会儿”、“明天”更久远一点的以后,想象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是,他曾如此笃信他距死亡遥遥。这笃定,甚至坚持到直至死亡降临的前五分钟。


你大可猜想他给自己假设了怎样的老年。
他可不像你,本着“反正也不会实现”这样不负责任的态度事不关己地信口胡来。他可是用尽他毕生的认真和严谨,虽然他也没有别的事做,给自己天花乱坠地描绘了一个潦倒的暮年。
这可真是让人失笑,是吧。谁也没规定谁得为自己的猜想负责,所以,把以后,甚至非常以后的未来,想得好一点,甚至非常好,又能怎么样呢。
非得那么实际地把现在就狭窄的个室悲观地再缩小一点,把现在胡乱堆积的啤酒罐蒙上尘埃,好让它们显得更旧一点,和他一样,更有岁月的痕迹吗。
假如现在还能爽快地把一碗咖喱饭和一碗拉面的钱拍在案上,在老板皱着眉找不出零钱时剔着牙摆着手说算了。那到时,恐怕只能勉强摸出两个有限的硬币,凑成一碗有限的咖喱饭或拉面,当然,还一定要梗着脖子倔强地表示自己只是年纪大了,没法像年轻时吃的那样多了。
你看,这些画面都挺真实的吧,都能坦然地跃然眼前吧。
终其一生,也将成为一个不过悲惨的老人而已。
简直和他那个可恶的父亲没什么不同。
哦,不同的是,那个男人至少还算叱咤风云过?
嘛,那毁了他前半生心血的林诚司,还不算枉过这辈子。
他报复性地想,心里没多少所谓。


当然,当然。他也是想象过死亡的,在静悄悄的深夜里,一个人的失眠时分,他也是偷偷想过的。
他想象中的死亡,应该是在他像往常一样上床睡觉时平静地到来的。届时,死亡女神——就让他扔开那老套的镰刀痴心妄想一回吧——会轻轻撩起他苍白的额发,亲吻他不再平整的、布满皱纹的前额。然后他不会拒绝这愕然的亲昵,屏息接受这自然的馈赠。
他想他的一生总得被那么温柔地对待一次吧,在以往的每一分声嘶力竭里,他已全然精疲力尽。
可以的话,他想死在梦境里。


而现实则又赠送他一场额外的死亡。
林诚司在死前其实想了挺多的,他想自己为什么又落入这般境地,他想难道他这就是要死了吗,他想维托原来可以变得这么陌生,原来弱小的动物也能真正扣下命运的扳机。
他又忍不住去回想以前,或许人都会这样吧。总说走马灯什么的,其实都只是不趁着这最后的时间想一想,会全然不甘心吧。
其实谁能记得谁呢。谁又能证明谁是存在过的呢。
更何况是他呢。
孤立无援的他呢。
他想他的这一生,都是命运的恶意啊。
他又忍不住去想以后,他给自己编排好的、垂垂老去的以后。他想杂乱不堪的狭小公寓,他想从窗外照进来的铁灰色的阳光,他想空气里浮动起来的灰尘,他想千篇一律越来越多的啤酒罐子。
林诚司想,他终究还是做了一场太好的美梦了吧。


是他大意了。
他曾经跺着脚步行险招,每一脚不是深陷泥沼里,就是踩在嘎吱作响的玻璃渣上。可是死亡怎么也不来,怎么都不来。所以他以为这一次也一样。
所以他都规划好再次从牢狱里出来的后半生,惨淡无望算是他给自己最坏的惩罚。
他以为这是最坏的未来了。
然而死神又忽然眷顾他了。


他也是直到死神扣击他的心脏,让它没法再跳动,让他没法再呼吸,才恍然发现——
或许,或许他也没自己以为的,那么想死。


这不是当然的嘛。
他都规划好了这么完整的后半生,甚至如果放任他向前,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把啤酒罐子堆成他想象好的形状。
可不能让他太如愿了啊。命运这么狡黠地想,于是拜访了死神,说就给这个男人如同梦境一般的死亡吧。


让这意外突如其来,再突如其来一点吧。
让身在其中的人感受到扼腕的惊讶,拼命挣扎,拼命挣扎,以为这只是一场太真实的、身临其境的梦而已,以为醒了就能从头来过。
可其实不是的。
这就是现实而已。
残忍的、充满恶意的现实而已。


林诚司感到委屈,他感到被抛掷半空又重重跌下,这显然不是第一次了,或许他又该早早习惯了。他想他是不是应该掉一次眼泪,至少这是他生命的最后了,掉一滴眼泪也没关系,所有东西在死亡面前都会显得没什么分量。
他忽然后悔那天没有去揪着佝偻着背拾荒的林诚一郎破烂的外套,或者就是吊儿郎当地手插口袋从他面前经过也不错。只是挑挑眉问一句你还记得我吗也很好,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幼稚但最有力的挑衅了。至少别靠在街角,眼神落寞得像个败者。
他忽然后悔那天守在上仓晓子接送儿子的路上没有现身,他不想也不能够做什么激烈的事,事到如今也不会问我来接你了你为什么不出现。他只是想问问那孩子真的比他好吗,比他善良比他优秀,会为她画画会张开小小的手臂保护她吗。会的吧,会的。不然她怎么会选择抛弃他。
他忽然想不通自己为什么非得杀了甲斐了。因为甲斐加诸于他的耻辱或是其他吗。其实什么都没有吧。或者说,就算本来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话,过了那么多年,也早就一点都不剩了吧。可他却好像固执地紧握那最后一根稻草,好像放手他只能整个人都轰然倒塌。
他只是需要恨,维系恨。这是他的一生里,唯一了熟于胸的情感。若是抽离,他将什么都不剩。他整个人将完全分崩离析。
林诚司突然又觉不出委屈了,只因他分不清他应该怪罪谁,谁又该为他践行此处全然负责了。
最终他的眼泪顽固地滞留在他的眼眶里,并没能落下来。
他毫无意义地恪守了林诚司个人从懂事来再没哭过这一项,听起来有点好笑的男子气概,同时也彷徨地迷失了他自己。


最后的最后,可能他只是觉得——
原来这才是死亡啊。
然后之前设想好的、无所畏惧的、生动鲜明的暮年以后,也只是在这瞬间,悄无声息地摔得粉碎。


你输给意外/
你输给不幸/
输给命运里所有夸夸其谈不堪其扰张牙舞爪的恶意/
却独独没能输给时间/

而你应当垂垂老去/




-END-



*just妄图探讨下生命 最近很忙 忙得要死 可能还会写篇老段 或者没有

靥<三>






*期末忽然想写也并没有时间复习舞台剧了/如有BUG还请海涵/短渣慎
*应该是靥的最后一章了/毕竟我不会写BG
*元旦快乐♡




舍雷亚 X 卡里古拉




我哪可能是不爱他的。
这世上又有谁人是不爱他的。


他温热的颈血肆意地挥洒在我的面上,溅在我的唇角。我空白的内心驱使着我伸舌去舔上一舔,品我尊贵帝王的咸腥,尝我腐朽信仰的坠亡。可我又这样麻木,恐怕连眼神里都透着空洞,人人皆道我恨他入骨,却又无人知晓——
我曾爱他如神。


他勉强调转的身体在半空就截断态势,我只依着虚无的那一点,支撑我摇摇欲坠的身姿,和仿同即将化为泡影的那么一点良知。一个我在说他必须得死,另一个我又在质问他死了你可还能向生。
怕是不能,怕是不能了。
仿佛从来都只是依仗着对他的嫉恨活着,是了,最起初的时候那份向往都是不纯粹的,因为他是纯粹的。贵为王子的卡伊乌斯仿佛与光同源,黑暗无法侵扰他,罪恶无法沾染他。我也如是。
只是流着庶民的血液的我,也如是。如同街上弃之路边的廉价草履,和我廉价的宿命。
可我又哪能止得住看他的心思呢。哪怕是在湖水中跌跌撞撞的蜉蝣,也存着对浮木寄托的心思吧。
就如此刻的我,他轻轻扬起的下颚,对我来说就是止不住的牵引。
我差点就要伸手抱他。
却又是不能的。
我居然在这一秒就开始后悔。


绝对的东西总是让人兴起破坏的心思的,或是卡伊乌斯本身是携有这样惹人犯罪的特质的。无论是从前身着白袍眉目柔和的王子,还是之后举止诡异喋喋不休着月亮的暴君。
他想要的是什么呢。我恐怕不止一次地自问过,又从未有过答案。
我总觉得他拥有的够多了。
金碧辉煌的皇宫,一望无际的花园,他的臣民都爱他敬他。他拥有的,难道真的还不够多吗。
那还要那月亮作甚。
还要那冷冷清清遥不可及的月亮作甚。
还因这莫名的奢望性情大变,而我又不得不仇恨他的残暴。
就算是你啊,卡伊乌斯,就算是你。
我也不想被你束缚了。


看,你现在朝我伸出手又是要做什么呢。
是要我握住吗。还是要我伸手抱你呢。
哦,恐怕,恐怕你只是想要我头顶上方的那轮明月吧。
你还看得到我吗。


他向我伸手的次数不多回,我回应的次数更是寥寥。他性情大变后我们便再难有平和的接触,我厌恶他,所以避于见他。可笑的是我也未曾决然地喜爱过他,不然,这种程度的暴虐,又全然能够掩盖在所谓爱的厚土之下,不露声色。
是了,我连对他的爱里也仍藏着恨,是求而不得的恨。如同沙漠里猝不及防的玻璃碎渣,没有人知道它为什么存在在那里,或是将它带来的人自己也尽数忘却。而我却是这样本能地恨着他。
恨他最温柔的眼神并非对着我,恨他能够兼爱所有人所有物。
恨我不过是他千百臣子中的一人。


对,没错。这种恨又全然被他的暴虐给治愈了,他不爱任何人任何物,他在这世间肆意宣恶,只日复一日地问埃利孔,我的月亮呢。
快了,卡伊乌斯。就快了。
埃利孔总是那样欺骗他。
可你怎么不问问我?或者,我可以把月亮带给你呢?


他倒下去的瞬间沉重的闷响仿佛砸在我脆弱的心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事实我也懒得喘息了,我直白地注视着他,注视着他不断冒血的断喉,注视着他随着呼吸渐渐趋于平静的胸膛。
我听到了什么?最后的最后,我听到了什么。
“大家都能得到幸福了”?


哈?
幸福?
你所求的就是这么廉价的东西吗,卡伊乌斯,还不如那个破破烂烂满目疮痍的月亮来得高尚。
就是因为你破坏了所有人的幸福,我才竭尽自己的理智,站在你的对立面,甚至将你刎杀。
或者幸福不幸福的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让自己显得高大一点,好终于不输给你一回。
我以为我终于能够不任你摆布,我以为这一次是我自发地替你完成心愿。
还信誓旦旦地在你耳边,按耐着我突突跳动的心脏,生怕泄露一星半点的紧张。
我说,我送你去天堂,我给你月亮。
你那时,该不是在心里嗤笑出声了吧。笑我如此不自量力。


是啊,我是如此不自量力。
我居然试图让自己恨你。
我以为这样就能将你破坏。


想要牢牢握在手里甚至将其粉碎。我以为这就是恨了。
然而,在我看着他死在我面前的时刻,我听不到周遭的任何声响,我被巨大的陌生的悲恸给攥住了心脏,连起伏都缓慢了。
我听见有一个我在轻声否认,不是的,那才不是恨。
那只是你太想拥有他了。
到最后毁坏的却只有你自己。


他仍是完整的。


我原来还是爱他。


那就将这痛楚再于我偿还罢。
若这回能够下得地狱,亲吻那月亮的倒影。
便权当亲吻你了。



(完)

小栗旬先生三十三岁生日快乐♡

一个多月前伴随着感冒剪了很粗糙的生贺…比起大家尽心尽力真的显得我很敷衍(土下座

但是太好了。能喜欢上这样的小栗旬先生,也遇见这样喜欢他的各位。

希望小栗旬先生以后一切顺利。打下这些话的我真的连内里都忍不住颤抖。

对他的想法如题,更多的竟也是说不出来了。


BGM:Adele-Hello|Edisun-Silence|Rihanna-Diamonds

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





小栗旬水仙
林诚司<Smile> X 高城一砂<羊之歌>
OOC预警




林诚司会骑着辆破破旧旧引擎声嘶吼着像快要散架的机车出现,他是没想到的。
他以为他慌慌张张地走了,就不会再回来。毕竟林诚司其实是个胆小鬼,和他有点一样或不一样的胆小鬼。
但现在,藏匿在刺眼车灯后——鬼知道这辆旧得像上世纪的作古物的老家伙是怎么供得起功率如此的前灯——林诚司的身影在黑夜里像是被勾勒了轮廓一样,或许会在以后更长的一段时间,强行留在他的回忆里。
高城一砂这么想着,忽然又莞尔了。按着创口的手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也难怪他会忽视自己已经没有以后的事实。
所以说,就算是怪物,在将死之时,也该是最接近人类的时候了吧。
他撑着门框的手借了把力,好像终于挣开了这深重院落百年以来对他们的桎梏。他的眼前已经分不清颜色了,从自己胸口滴下的液体——或许是血液吧?——落在视线里也只是融于夜色化不开的一抹深色。他以为他只能分辨光了。然而身体被人用力箍住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抬头,林诚司的侧脸还是这样清晰,连带他眼里的光。
你是要哭了吗?他想这么问来着,但末了还是放弃了。
他直觉林诚司会反驳他,或是不会。但无论是哪样的林诚司,他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对了。
“走吧。”他的呼吸轻轻地靠在林诚司的侧颈,却不再像以往的每一次,带有任何危险的攻击性。


走吧,带我去看日出。
然后,我给你看死亡。


林诚司是被惊醒的。在梦里他身处一片深得溺人的水中,起初只是波澜不惊,好像他血液本身与之融为一体,呼吸都不受阻碍。只是再接着,液体不约而同地往他的五官钻,用一种想要扼死他的决然。他拼命地挣扎,喉口涌上血腥气,已经分不清是他自己还是环境使然。
他这样从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从淋漓的冷汗中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手边蜿蜒的鲜血。他吓了一跳,脑海中条件反射出我不想死这样的念头来,但还没来得及恐慌,一个浅淡的嗓音宽慰他——
“别怕,林。”
他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高城一砂坐在庭院的乘凉处,沐浴在似有若无的月光里,一手执着裁纸刀,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垂放,之上深深浅浅的伤口有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有的还在淌血。
林诚司先是一愣,紧接着他爆发似的坐起身来,企图以怒吼掩盖他的慌张:“你他妈在做什么?!”
他冲过去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双手微张对着面前摇摇欲坠的少年甚至不知如何下手抱他,过了好一会儿愚钝的大脑好像才回过神来。医院……救护车……他这么喃喃自语着,开始往身上摸索手机,好像终于抓到最后一根能救他于水火的稻草。
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他总习惯虚张声势,明明内心已经崩溃到什么都不剩,但却还坚持强撑门面,直到最后。
直到最后。
他颤抖的手好不容易摸索到手机,刚刚翻开,却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握住。高城一砂的血像是被搁置了很久,都有些凝固的粘稠了。
“没用的,林。”他轻轻摇着头,这么劝说着。把手移开一点,好让林诚司在昭然的月光下看清他胸口豁然的伤口。
林诚司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该说什么呢,他能说什么呢。他想他不意外也不害怕,他想象这一幕太久了,当然不是在高城一砂的身上。
他想死很久了。
但此刻,此时,他整个人却仍旧像是被恐惧攥住了喉咙一样,声嘶力竭也发不出只言片语。
他感觉整个人都很冷,冷极了,可能比将死的高城一砂更冷。
他想掐住这个少年消瘦的肩胛、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脖颈,威胁他,恳求他。
别死啊,拜托了,别死啊。
别留下我一个人啊。


他在空洞的自我里兀自颤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他木讷地抬起脸,高城一砂的瞳仁在咫尺的距离显得更深了些。
“林,”他说,看起来极其吃力地笑着,“一起去看日出吧。”


林诚司很少看高城一砂笑,好像从认识起就很少有能让少年高兴的事,更多时候他愿意露出一种怔忡的、看起来惹人怜爱的表情来。或者有些时候,他一个人盯着院子里的流水和风铃发呆时,会像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露出痴痴的笑容来,但更快的,那又会演变成一种空洞透明的悲伤。
不过那些都和他无关。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他只是偶然间来到这里,因为贪恋人的气味——好像这个世上只有高城一砂不会避他如蛇蝎了,所以死皮赖脸地留在了这里。他们像是活在一个空间或说一个牢笼里,截然不同的两种野兽,这距离就算他发现高城一砂的秘密也没有改善分毫。
他曾在高城一砂吸食他血液时感到微妙的成就感,温度一点一点地被抽离身体,但却有另一种完满被一点一点地注入心脏。
哈,看,他也会是被人需要的。
他错觉他在饲养高城一砂,他能饲养高城一砂。
可能恰恰是他的这种绝望刺激了少年吧,那种负罪感到了他不能理解的层面。
他看着蜷缩在那里忍受痛楚折磨的高城一砂,不顾对方的挣扎恶狠狠地把人按在自己温热的胸前。
抵不住的吧,抵不住的。
毕竟你还想活下去啊。
而我。
“反正我想死很久了。”
林诚司凑在高城一砂的耳廓,无论对方是否沉迷于血液,像是着了魔一样喃喃自语地袒露自己。


他想他上辈子可能是欠了这家伙的。
看起来温煦无害,可实际上呢?
他能感觉到背上沾染了对方胸口涌出的血液,可他不能做什么。从放下未拨出急救电话的手机,跑出庭院只为寻求一个带他去看日出的办法,林诚司确信自己疯了,但又疯得不那么彻底。
他还能伸手时不时确认一下环在他腰间少年交合的手掌,夜风刮在他脸上不知怎的有了刀锋的弧度,那样疼,简直疼到他心窝里。
他才搞不清楚高城一砂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他这一生没搞清的事有那么多,为什么曾经和善的父亲忽然对自己拳脚相加,变成活脱脱的禽兽,为什么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母亲某一天忽然抛下自己,还不再让他打电话过去,为什么懦弱的维托忽然变成了能够拒绝自己的样子,明明他们做了对等的坏事吧,为什么,偏偏只有他被人原谅了呢。
为什么他还在原点呢,为什么只有他被留在原地了呢。
他弄不清楚这些,也不需要弄清这些。弄清楚这些,也不会改变他的人生一丝一毫。
所以,这无厘头的人生,多一个高城一砂又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这种分量的不幸压在他肩上,简直不值一提。


可他为什么也要走。


这种委屈很熟悉。雷同幼稚园时喜欢的同伴偏偏不和自己晚,那时候的自己是捧着越来越多的好东西去讨好,大概现在的自己会用暴力威胁。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高城一砂,他看起来什么都缺,又什么都不要。
只有“去看日出”这个要求,第一个可能也是最后一个要求,林诚司感觉自己的血管隐隐跳动,他想不讲理地提出对等的要求——
哎,我带你去看日出,你就要陪我玩啊。
陪我到最后啊。
我只有你了。
我可只有你了啊。


说不出口。


他不去看高城一砂的睡颜,他想他只是累极睡着了,胸前的伤口应该已经愈合了吧。他懒得去确认,心里想着这家伙可是吸血鬼,没有十字架哪能那么容易死。林诚司执意从车座上把人抱在怀里,靠在锁骨的脸没有生存的温度,但不要紧,不要紧,再过一会儿,等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这家伙就会醒了。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往海岸线走,太阳渐渐冒出了头,在有些厚重的云层后面,日光暂时不那么刺眼,也毫无温度。
至少,这温度还传递不到他这里。


看啊,你要看的日出。


他忍不住侧头去看高城一砂,少年的眼睑依旧毫无生气地垂着,他的希望像是以往的每一次一样,稳稳地落空。
接着,他扭过头,站在正对太阳的地方,长吁一口气。
他在笑,眼里明晃晃的,倒映着碎裂的日光。


你看,这世界不是两个人就能相拥取暖。


可他却始终只有一个人。



(完)